無法克服壓力 抑壓再次湧現
阿思(化名)那夜失眠,雙眼直勾勾看著純白的天花板。她一閉上眼就想起可怕的畫面——警察大追捕、示威者四散,耳邊還縈繞著一下又一下槍聲。她視線移至街外,夜幕如有一種吸力,誘使她走到窗前。她緩慢地打開窗戶,看著空無一人的街道,「當下我以為要跳下去。」
創傷後壓力症蠶食內心 奮力自救變強
催淚彈、橡膠子彈、顏色水成為示威者的日常,三眼仔(化名)又一次走到金鐘,衝突期間先扭傷腳踝,後來水炮車駛至,她被顏色水射至混身刺痛,水更不慎入眼,看不清前路,又再擦傷手腳。大感無助之際,幸得其他示威者把她帶離場。人雖安全,痛楚漸漸消失,噩夢卻如影隨形。痊癒後,她又再加入抗爭前線,勇敢之際又帶點不安,後來更確診創傷後壓力症。
情緒再次受擾 設計文宣修復內心傷痛
不少人以社會變天來形容反修例運動,剛剛畢業的馬騮(化名)理應滿懷希望地展開人生新一頁,但社會的動盪令曾經戰勝的情緒病亦再次纏繞她。馬騮重新為自己定位後,加入文宣組自救,治療心中傷口。
逆權大狀劉偉聰 從歷史傷口看司法
四個多月的反修例運動,使香港傷痕纍纍,首道傷口該從二十二年前回歸說起。「(中國)多年來一路制肘著我們自由民主發展,這個夏天忽然出現了大規模的山泥傾瀉。」大律師劉偉聰坦言這場運動若不出現,這座城市將近乎崩潰。儘管社會出現很多不公,他始終堅信司法為香港最後支柱。
義載夫婦接載子女 作另類贖罪券
「其實我無法走上前線,現在拉著我的丈夫去做義載,其實某程度上我也覺得我在買贖罪券。」在運動中期成為義載司機的陳氏夫婦(化名) 為「子女」提供接送服務,親身接觸示威者的故事,大感愧疚之際,亦只能盡力給他們提供多一份安全感。
被捕前線恐失自由 羈留生活成傷口
八月的某日清晨,阿 V(化名) 好夢正酣,突被門鈴聲吵醒,原來是警察上門,以刑事毀壞罪拘捕他。阿V仍未睡醒,腦海中一片空白,反而是從家人慌張的反應,才讓他覺悟自己被捕。回想起 6 月 26 日包圍警總 的一夜,阿 V 只淡然說道:「幸好不是暴動罪。」踏入警署的一刻,他不僅背負了一條罪名,心裏更劃上一道恐懼的傷口。
辭任記者 改而從政 政治素人李家偉
屯門地區組織「富新一代」的社區主任李家偉,年僅二十三歲。在數月前仍是一名全職記者,七月中旬正式辭職,毅然擔任社區主任,並競逐應屆區選。本無意從政,但因當時的候選人退出,在沒有候選人的情況下,整個團隊都十分徬徨,甚至出現解散團隊危機。在掙扎不足二十四小時下,下定決心辭職參選,以政治素人的身份,全心投入處理地區事務。
時勢造英雄 學聯五子梁麗幗看反修例運動
「他們很照顧我,知道我讀法律,未能承擔法律責任。便安排我進行對外聯絡的工作。」在2014年的夏末,香港大學學生會會長梁麗幗,以學聯常委的身份,負責與傳媒聯絡的工作,負上公民抗命的責任,走過79天雨傘運動。
左膠五年後蛻變 資深傳媒人吳志森看新生代
二零一四年九月二十八日,夏慤道,大部分香港人第一次嚐到催淚彈的滋味。那八十七枚催淚彈令一個又一個香港人站出來,築起帳篷,充塞整條街道。周遭瀰漫著一片和諧寧靜的氣氛,一朵朵黃色鮮花開始綻放。
高主教舊生聲援罷課遭截查 在校生無懼白色恐怖
9月2日早上,一覺起來,陳同學拖著疲累的身軀,慢慢開始梳洗,換上校服,又再一次迎接開學日。新學年的首個上課日,每次都是一式一樣,派發通告、班主任編排座位等,每次令人期待的只有與同學相處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