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 年 10 月 23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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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議員宣誓案辯方申終止聆訊

【本網訊】4名立法會議員宣誓案昨日於高等法院第三天續審,4名被告梁國雄、姚松炎、劉小麗及羅冠聰的代表律師先後申請終止聆訊。法官要求他們14日內提出書面申請,待雙方就申請作書面回應,並押後裁決。

記者/ 李洛婷 編輯/ 黃文軒 黃展曦


姚松炎及羅冠聰的代表律師先後在庭上陳詞,代表羅冠聰的資深大律師戴啟思指出除4名議員外,亦有其他議員於誓詞前後加入其他字詞,質疑政府提司法覆核具政治動機,要求控方解釋。代表政府的資深大律師莫樹聯並未就此回應,4名議員認為政府正挑戰他們背後的政治動機,於聆訊結束前,向法庭申請永久終止聆訊。法官要求他們於14日內遞交書面申請,並指示控辯雙方於辯方提交中請後7日,以書面回應,法官會在收到所有文件後再作裁決。

政府涉濫用司法程序
審訊先由代表羅冠聰的資深大律師戴啟思首先陳詞;他稱,羅冠聰的誓詞並無煽動及鼓吹港獨,沒有違背誓詞,就算羅冠聰在宣誓時,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字變調,仍無改變誓詞意思,故違背誓詞之說法不成立。他續稱,過往不少議員曾作出類似行為,政府須解釋為何不覆核其他議員,否則他將以控方涉嫌濫用司法程序為由,申請終止聆訊。

羅冠聰在宣誓時稱「不會效忠殘殺人民的政權」,戴啟思指國家與政權有別,中華人民共和國不等於共產黨,其言論當中的「政權」也不一定指共產黨,亦非不願意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和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法官一度反問,指一般人以常理客觀去看,外界會有猜想,戴啟思回應指羅冠聰用字已很小心。他又表示,效忠是雙向承諾,即人民效忠國家的同時,國家亦須保護人民,羅冠聰「絕不會效忠於殘殺人民政權」一說,說明國家已違背承諾,當中的效忠也隨之失效。

指國家並非等於政權
另一代表羅冠聰的大律師譚俊傑補充,前立法會議員黃毓民於2012年宣誓時,把「中華人民共和國」裏「人,共,和」三字輕讀,或使人聽為中華民國,但秘書長只是要求重新宣誓,並裁定宣誓有效;而羅冠聰只是讀「國」字時提高聲調,且完整誦出誓詞,但卻被指控加插內容。譚俊傑認為,「共產黨」並不等於「中華人民共和國」,須釐清國家與政權的差別,而且效忠國家與批評政權,兩者不存在衝突;他指羅冠聰並沒有指明任何政權,假使他所指「不效忠的政權」是共產黨,亦並非代表他不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區政府。

控方指控模糊不合理
控方指4名議員冒險忽略誓詞,代表姚松炎的資深大律師余若薇表示,姚松炎在10月12日的宣誓中,並無拒絕秘書長重新宣誓的要求,反而顯得非常樂意;同時,姚松炎於誓詞中加插內容,當時秘書長並無制止,更讓他繼續宣誓,故不存在控方所指的「拒絕宣誓」。她解釋,姚松炎無意圖輕視法例,因秘書處的指引只提醒議員宣誓時完整讀出字句,即屬有效;而姚松炎深諳須完成宣誓後,才能正式進入議會,若他清楚明瞭通告內容,便不會冒險,所以不構成並不是「有意識地冒險」。

另外她指出,法官夏正民的判詞並無提及宣誓何時才算結束,控方單憑「定當」一詞把姚松炎宣讀誓詞後的話語,列作誓詞的一部分,指控姚松炎加插內容是不合理。她同意代表劉小麗的資深大律師陳文敏所指,議員宣誓完畢,便等於接受誓詞的約束,除非法庭認為議員虛假宣誓,否則不能以真誠度作標準,而取消議員資格。余若薇質疑,控方混淆《宣誓及聲明條例》的內容,立例目的不是當議員說錯話,便褫奪其議席,而是確保議員能完整地作出承諾。

過去容許不等於合法
代表律政司及特首一方的資深大律師莫樹聯回應,他不同意4名議員的代表律師提出,只要讀出誓詞,在宣誓時做任何事都可以,他指這不可能是法例的意思。他又稱拒絕宣誓與宣誓失敗不同,人大釋法指故意宣讀與法定誓辭不一致的誓辭,亦是拒絕宣誓,因此只要議員的行為在客觀上構成不真誠不莊重,便是拒絕宣誓。他又稱,過去立法會監誓人容許議員做類似行為,不代表將來亦會容忍。

他逐一指出各議員宣誓時的不當之處:劉小麗慢速讀出誓言,破壞句子組織,將誓言變成沒有意思的字詞,又引她宣誓後於社交網站指誓詞外是更真誠的版本,顯示她視講話亦是誓詞一部份;羅冠聰在宣讀誓詞前表示不會效忠殘殺人民的政權,反映他不願意宣誓,而將字詞的音調升高顯示他拒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梁國雄手持黃傘及卡紙摧毀宣誓儀式的莊嚴亦以非語言方式表態;姚松炎在首次宣誓時已因在誓詞中加字,被秘書長警告,但第二次宣誓時,他仍再次加字,可見他有意在誓辭中加字。

雙方團體庭外衝突
有反對4 名議員資格的團體昨日到高院外示威,表明支持全國人大常委會就議員宣誓釋法,促法官果斷將4名議員逐出議會。另外,亦有支持4名議員的團體於法院外聲援。雙方在梁國雄經過時一度發生衝突,要警員調停,待梁國雄一行人離開,才平息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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